| 妖子's profile小妖子^.^皈依一樽佛像一个信仰 看不见的束缚却...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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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2009 不得不最近又过上了猫的生活不是躺着看书就是蜷在一边看片 经常开着电视 声音开到很大却要背对着电视看书 可是感觉真得很好 因为工作又有些忙 为了减压去电影院看场电影《金刚狼》看到夜里12点才回家 唯一的感慨 “我想死!”也因此让我更加确定一件事情国外每年也会有很多烂片出来 只是没有流入到中国市场可是在淡季的时候也会有侥幸进入的 《金刚狼》绝对算一个。 俗气的剧情 土气的动作 草草的结局 ……总之我中途睡着了! 五四那天去世纪剧院听歌剧《青春之歌》金曼和戴玉强主唱也许是小剧场的原因效果不是很好 忘记戴眼镜即使坐前排也是一片模糊 所以这场演出对我心灵的震撼减少一半 可是我回家后很长一段时间说话都是用唱的 而且是美声的调调 所以我自己都快疯了…… 前些日子随几家媒体有幸拜访了台湾著名画家黄志阳先生 我参观了他的画展 光脚踩过他的作品 用他珍藏的南宋的古董杯子喝我叫不上名的茶 去参观的时候他正投入在巨幅zoon-dreamscape 创作中 巨大的像仓库一样的房间是他的家兼工作室某个角落里上百个开着盖颜料堆在一起颜料浓浓的湿润的顺着瓶子的边沿流下来在地上交融到一起变成没办法复制的彩色无数粗细长短不一的画笔挂在木架子上 只是一个角落而已就如此震撼这些颜料是他自己配制的 很多都是画唐卡才会用到的中国味很浓 zoon-dreamscape就是颜料层层相叠却不断诡异变化的作品绚丽诡异的东西总是会吸引人的眼球的 尤其是我这种热爱彩色的人所以我在里面看了好久好久 最后眼睛都花了才出来 他说他有一对山寨的音响 创作的时候用它听音乐 之后他就领我们去另一个房间放鬼太鼓给我们听因房间空荡 到处都充斥着颜料的味道 所以我们像丢了魂魄一样直直的杵在大厅中央听着 当大家都听得很美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黄志阳先生 您创作的时候会听摇滚吗这位正蹲着摆弄音响的45岁的中年艺术家瞬间定住了一脸茫然……然后他说都可以阿 音乐只是个衬托 画得入迷的时候什么都听不到 我想他肯定不听! 进入艺术家的领地到处都是艺术气息即使有些东西主人只是随意的堆放在一边就像我们在家乱丢东西的坏习惯一样我都会认为那是艺术 即使见到的时候他穿着一件休闲白色衬衫里面还穿着工农兵时期那种蓝色背心见面的前十分钟内我还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他的作品可以卖30万美金为什么要这样?十分钟后我确定这就是艺术…… 去过他的家看完他的展览我们就在他展厅外的小院子里围坐一块大石头喝咖啡聊天夕阳正好照在我脸上的时候他们聊到婚姻 艺术家都不可以有安静的婚姻 艺术家都可以淡泊一切 只要博爱只要追求艺术的疯狂 经纪人可以忽视自己的婚姻 记者也可以忽视自己的婚姻 电台工作者要努力维系自己的婚姻 刚毕业的报社女记者要认真思考自己想要的爱情 以上是我从他们谈话的内容中总结出来的…… 无奈死了。 忽然想起来上周参加好友的婚礼竟然莫名其妙的抢到她抛出的花球 嘿嘿 引起公愤 因为下一个肯定不会是我 我浪费了其他姐妹们的大好机会 从此以后我要做个时尚猎头 这是必须的了 所以只能这样痛并快乐着吧 3/11/2009 橙色海洋 粉的云朵我决定了 下辈子如果上帝还要我做女生的话
我要选择一下 要么就当从来不想着走出山沟的野孩子 要么就什么也不用想的当富翁的孩子
至于出生在什么地方都无所谓了 反正最后我还是要走掉的
昨天晚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参加绘画大赛 我就用自己的桃色、橙色的腮红和大大的腮红刷 放在吃完的冰淇淋盒子里面 加水瞎搅和 制成了颜料 在白白的大墙上画了一片
橙色的汪洋大海 和粉色的滚滚云朵
然后我就得奖了
值得高兴的是 时隔多年 我又开始做彩色的梦了。
单身的人告诉我 好想找个伴
“我可以给你介绍 但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吃哪家餐厅由我决定”
结了婚的告诉我 婚姻不幸福
“你有胆量离婚的话 我就有胆量马上嫁人"
要结婚的问我可不可以当伴娘
“当然可以,如果你不介意我会不小心踩到你的飘逸的长裙,努力的帮你挡酒然后醉得满餐厅的乱窜,会偷偷贪污你的红包去买我喜欢的香水~”
我现在总是不冷不热地看着身边发生的一切
如果非要把我的23年分成几段可以这么分
1~3岁 一个城市 人生的转折点
3~5岁 另一个城市 人生最痛苦的阶段 自我缺失严重的年代
5~11岁 思想斗争最严重的阶段
11~14岁 影响一生的阶段
14~17岁 再另一个城市 最疯狂的阶段 回归到野孩子状态
17~21岁 再再另一个城市 隐忍的阶段 人生的第二转折点
21~23岁 麻木的阶段
这么算来 我好像越来越不开心了
从来都爱倾听 渐渐的发现 心里装着别人的喜怒哀乐太多 就忘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更不知道要怎么把自己背负不起的事情告知他人
前天和同事去唱k 她带着不是男朋友的男朋友一起
那个男人43岁 却精神的像26、7的年轻小伙子 吃饭很挑剔 但是个美食专家 很有钱却总是会不小心的发呆 很绅士却又十足的固执 爱看着别人的孩子然后脸上露出淡淡的笑
我知道她爱他 可是很无奈
我问他们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 她说我要孩子 他不要
真是混乱的世界~
好多事情是捉摸不透的 尤其像我这样头脑简单的人
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做什么事情都认真点 不可以再随意了 因为我的过去都太随上帝的意思了
14~17岁的时候 加入校合唱团
怀念那段时间 有斑驳阳光照射的琴房 美美的和声 睡在双乘车上在山间颠簸 去另一个城市演出 在陌生的城市逛夜市买一大堆奇怪的小东西 和校长的女儿睡在一张床上 蒙头讲鬼故事
很多时候我还是喜欢独自一个人完成一些事情的 比如逃掉晚自习 去破旧便宜的小影院看循环播放的电影 去火车站昏暗的灯光下看书 因为那个时候我自己在另一个城市
可以为所欲为~导致父亲最后千里迢迢的派人监视我的行踪 真是疯了
现在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但是当时是那么热衷这种事情
可是我到现在一直都是个很循规蹈矩的人 义务教育完了大学大学完了工作 什么都没耽搁
父亲的担心是多余的
最近我有个奇怪的举止 一旦念某人了就会直接在google搜索那人的名字
我想我是要疯了~我喜欢的那些曾经的伙伴们散落得太遥远了
不过真因为如此得到一些结果
春天了 该是涂粉色指甲油的季节了
我要去买件绿色的T恤 在春色满园的时候就可以隐身拉~
1/15/2009 忽然间某天早晨 我因为一场梦跟自己怄了一天气
第二天早晨仍然耿耿于怀 安静的起床 穿衣服
叠被子的时候突然大发脾气
于是摔被子 摔枕头 神经病
然后我就把他彻底的忘掉
于是真的忘记了
好可惜 11年的喜怒哀乐 就这样平静的淡了。
就应该这样 本来就没有什么!
最近爱上老照片 无论走到哪里 只要有老照片就会站那看很久
最近还爱上景山
冬天的景山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座孤独的石山 和石山上面一尊孤独的佛像
山顶的风呼呼的穿堂而过 佛像的斗篷就呼扇呼扇的
一直觉得国家大剧院就像个外星球掉在地面上了
站在景山上面看 更像!
1月17日在里面会有场精彩的芭蕾舞演出
11/8/2008 生活琐碎经常出去 可是全部都是出于突发奇想的念头
因此常常在别人想不到的时间去别人不会去的地方
我的生活很琐碎 照片也很琐碎 很难整理
所以不常更新 但看到任何一张我都能想起当时的心情
经常出差的城市 我很少照相留念 因为工作的情绪会留在照片里面 回忆起来会很累
但我不讨厌自己的工作 尤其现在所作的事情 自由、充满想象 每天都能收到别人看不到的时尚杂志 很美妙
很多决定在心中都计划很多次了却总也实现不了
今天不想说话 所以就这样吧
10/13/2008 我不是在说断背最近爱上泰国的电影
从《暹罗之恋》开始
原本以为泰国只是一个充满热情和激情的国度
一切事物都是粗犷的暴露在外的~
我相信会有这种感觉完全与他们的大象和“人妖”艺术有关~
但看完《暹罗之恋》才发现他们的艺术表现也是可以如此细腻
首先要赞一下片中的主演Mario Maurer和Pchy
他们怎么可以那么帅!
不管别人是否认同 但在我的审美观里面 像那样的男孩真的可以算完美的 很迷人
在这个故事里 他们分别饰演东(TONG)和谬(MEW)
这真的不是一部纯粹的同志电影 它对感情的表达并不是表面的
电影里面 宁静的画面 安静干净的男孩 不多的语言
当TONG安静的听完MEW诉说出他内心的孤独 并像Pchy伸出自己的臂弯时
我看到的是一个生命感受到另一个生命的孤独
觉得温暖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的孤独无处投递……
电影里面 酗酒的丈夫和固执的妻子 为同一件事情自责着 很长很长的时间里面 他们忽略了自己 忽略了彼此
中午12:00 当丈夫在客厅看见妻子在厨房 吃下那份凉掉的早餐后 丈夫无声的痛哭起来
我看到的是一个生命感受到另一个生命的无奈
觉得难过
因为这个世界上很多人的无奈都只淹没在自己的眼泪中……
还有很多不被人知道的爱 安静的藏在黑暗里面
如果有一天那些爱被人发现了 不知道一切是否还来的急……
请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朋友不要看 你会觉得压抑的不行
请太活泼开朗的朋友不要看 你会觉得太无聊
请只喜欢看真实的断背的朋友不要看 你会觉得太小儿科
以后不能以貌取人 不能对不了解的事情随便发表言论 不能只活在自以为是的世界里
那也不能失去自我
今天晚上打算做个保湿面膜~冬天都要来了 抵抗干燥活动现在开始!!!
从今天开始我要把三国从头到尾温习一遍 泡沫文学太多了 不能被淹没了!!!
9/30/2008 女人日记 大俗篇我要开始女人一点
不要大大咧咧
不要在大街上就随便笑的花枝乱颤的
那么下个礼拜去做个美甲
有了娇滴滴的指甲 我的手就不会那么鲁莽了
真的要开始女人一点
这样做对我是有好处的
或许我应该像同事说的那样
“要想女人 先摆脱你的TEENIE WEENIE"
嗯 有道理
女人是不可以只穿一个牌子的衣服的
尤其是身前印大熊的那种
我要开始女人一点
不能总像饿死鬼一样无论在什么场合都敢大口的吃东西
那么明天给自己换一个婴儿用的勺子
有了袖珍的小勺我的嘴就不会张那么大了
我完全可以女人一点
这样身边的人都可以省去很多唠叨
嗯 是这样的
如果想女人一点就不可以太喜欢郭德刚
那种思想怪异的笑话段子不应该由我模仿给别人听
哪怕我去像很多非主流一样放低声音学蜡笔小新
唱“大象大象 你的鼻子那么长”也是可以原谅的
可惜 我非常喜欢吃青椒
所以从现在开始有必要把我爱吃青椒这件事情当作秘密雪藏起来!!
谁要敢说出去 我就跟谁火拼!
女人一点其实很容易做到的
只要是男人爱做的事情都不要去做就好了
所以下个月开始
我不要在很多人面前讨论我喜欢哪个女明星
我要多打听什么地方练瑜伽便宜又棒
女人 女人 女人
每天穿一滴香水再出门 不能像我妈一样用圣罗兰喷蚊子
每天做个面膜再睡觉 不能像我妈一样黄瓜切成片就习惯性的塞进嘴里面
每天看看《瑞丽〉再决定 今天穿什么 不能像我爸一样先看看冰箱再决定今天吃什么
每天踏踏高跟鞋再决定今天的行程 不能像我爸一样先试试发动机好坏再决定今天怎样出门
哦 可是我可爱的爸爸妈妈们 从来都没嫌弃我不够女人
他们总是 说 你要大口吃肉
说 你知道指甲多脏么
说 你穿大棉衬衫对皮肤好
说 你穿运动鞋脚才会舒服一点
说 少化妆就可以把省下来的黄瓜吃掉
说 平常多看看新闻你才能真正成熟一点
嗯 很难办的问题
归根到底 我算明白了
别人看你 只看你的表面 不会管你为什么事情付出了多少代价
老爸老妈 只在乎你是不是真地在快乐舒服的成长着
嗯 大概就是这样的
但是我还是会尽量女人一点的
我这个像野生向日葵一样的孩子 疯狂得不行 混乱的不行 8/18/2008 神笔马良进到自己的空间像进鬼屋一样 半年前精心挑选的歌也断了链接
几乎都快忘记的照片还安静的来回播放
都不会造句了
超级想要一个神笔~比马良的还要神!!!
碰到什么好念头好感想 随便一想神笔嗖就给记纸上了
脑海出现特美的画面它也嗖就画纸上了
做梦做梦做梦 春秋大梦 痴人梦 白日梦
最近北京的天气好美丽 看见好多人都在自己msn上挂北京街头随意拍的照片 有的时候都错觉是国外
既然有云彩 有蓝天
我也想照 可是我的大笨单反 我越来越讨厌他了 死沉 每次出去拿着他跟背块石头一样
决心已定 要回归我的大学时代风格 迷你小数码万岁~
好久没有用文字去抒发自己的内心思想了 怎么写都像在记流水帐
脑壳简单 四肢也不发达
蜗牛蜗牛蜗牛 老蜗牛~
算了实在写不下去了 让我写工作报告还行 嗖就给你写出来!
我要回家阅读了
2/27/2008 很久"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
首先要歌颂一下自己 因为明天就要躺在手术台上
困扰我已久的病就要通过从我身体挖下来的一块肉得到确诊勒
挖肉!
很暴力!
我问医生疼不疼 医生说不是给你开麻药了吗
我问医生打麻药我就会睡着吗 医生说开的是局部麻药
我敢确定打麻醉针一定很疼
我问医生是不是会留下疤痕 医生说 会的 小小的疤
医生面无表情
主治医生是个老教授 都说是最棒的 所以给我看病的时候他掏出我看不懂 但一定很棒的手机翻看
……
很久以后 病总是会好的
不可以吃海鲜 我的香辣蟹 我的油焖大虾
1/16/2008 病总算有个能停歇的日子 虽然手机还是不停的响 不用看 公司公司还是公司
一边接电话一边敲键盘 傻子都能听出来我在敷衍 呵呵谁都可以无奈唯独拨我电话的人不可以
中午为自己煮了碗热汤面 味道怪异了点 很不适合专注的品尝 但好歹是口热乎的 只好边想别的事情边吃
我在想什么时候应该辞去这份工作 爸妈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三年没见面怎么就不会想念
老妖又淘了一大堆书 我应该先看哪一本 是很想看格拉斯 可是一看封面上他凶巴巴样子就没了情趣 无法在瞬间接受一篇篇描写细腻感情丰富故事精彩的小说可以出自大黑胡子大刀眉大方脸大鼻子三角眼酷似屠夫的男人笔下
切了个大脐橙 吃完手粘呼呼的也不愿意去洗 蜗在椅子里随便扯张纸巾胡乱一擦 就扔地上
上周一个人步行半小时去看电影 选了场冷门的<<蓝莓之夜>>很美的一部片 王家卫的电影总室一如既往的充满迷幻色彩 摇晃的镜头 浓烈的色彩 抽离的画面加上幽兰的爵士 安静真实的旁白 纯粹的浪漫主义 我喜欢诺拉琼斯 更喜欢蕾切尔·薇姿……琼斯看完小店录像失声痛哭裘德·洛用力的抚摸她脑袋的时候我也哭了 薇姿丈夫死去后薇姿发现自己如此深爱丈夫如此离不开对方时坐在潮湿的马路边苦涩的掉下眼泪我也哭了
可是这么唯美的电影却让香港的带着浓重港味的配音演员和口齿不清的赵薇给搅和了 你能想象你面对一个金发碧眼充满个性的薇姿嘴型还说着英文 发出来的声音却是赵薇的普通话的话感觉吗 所以从今后拒绝看配音电影一定看原声
所以那天我哭了完全也因为自己心情不好
因为之前在看《集结号》时我都没掉眼泪 根本不相信自己看这种电影能哭
看电影不爱哭 却很投入 表面还很平静 已经是很高的一个境界了
好像是上上上周我去滑雪了 那天正好也下雪 到现在唯一能记清楚的是一趟又一趟辛苦坐着魔毯在近乎平地的低坡上得心应手的滑了几遍后 自己第一次爬上高坡不知天高地厚的就往下滑 突如其来的速度 让我害怕极了于是想到放弃 身子往下一倒闭上眼睛 就任由自己在坡上尴尬的滚起来 我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滚下去 滚到没人知道的深渊 滚到地狱里面 谁知长长的滑板搅乱了我去向地狱的计划 滚了两圈后滑板后半部分被我压在背下面我就摔成瑜伽里后仰压腿的姿势 睁开眼睛后 工作人员大大的冻红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面 他说:小姐你得先学会刹车……然后他把我扶起来
后来老妖也摔倒了 竟然是平地上没有速度的情况下自己摔倒的 竟然摔得比我还难看 我站在一米远的地方叉着腰笑了5分钟 最后是两个陌生人和两个工作人员把他给救起来了 起来后他只有一句话:患难见真心啊~哎……
然后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真的是个笨孩子
后来会刹车了 还会滑着“S”型下雪山
喜欢上滑雪运动了
身上那种名字为神经性过敏的病困扰我很久了 难受的时候真的想用刀把皮肉割开
还有我的梦
总是反复的梦见同一个人 不同的故事 总是用同样的感觉结束 然后阴霾一整天
那个人是个平常人 还安静的活着 跟我都没有关系 可是他像一种病折磨人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思念是一种病”
8/22/2007 七零八落大概是上周四吧 应公司要求去参加 K-GOLD试戴会
唯一想说的是 商业和娱乐 是这么的紧密相联
在我看来所有的发布会都是矫揉造作 空洞无趣 可是我必须得有色有色的参加了
我告诉吉米的学生 一个黝黑性感的给人化妆时会一直大颗流汗的化妆师阿云说: 秋冬的K-GOLD潮流是魅惑 幻影 冶艳
于是他给我做了一个极奇媚俗的造型 弄完后他让我站起来 说:看看好不好看?
我对着镜子挤眉弄眼了几分钟 直到脸部肌肉都有点酸了才停下来
然后从镜子里看见身后的阿云一脸迷惑的表情 他说:你怎么不摆个POSE 你不喜欢 多漂亮啊~?
我说:喜欢喜欢 您都忙活一上午了 我一定得喜欢……
然后我心里就在后悔 自己为什么不窜改一下 K-GOLD流行趋势 应该告诉他 K-GOLD秋冬潮流是清爽自然动人!!!
还有媚俗的服装和让我可怜的脚可以折掉的高跟凉鞋……我就这样在会场里面走来走去
记者疯狂的拍照 不停的采访 一会让我去会厅外的河边说两句 一会让我 坐石头上说两句 一会让我去LOGO下面说两句 大黑长话筒往我面前一杵我就得呱呱呱的说两句 一会让我展示一下漂亮的造型和漂亮的K-GOLD 反正不停的说两句 不停的摆个造型 来回来去的折腾几十回!
对于一天没有进食的我简直可以死掉
再后来就是冷餐会 所有参会的媒体和嘉宾都开始吃东西 没有一样我爱吃的 可是我吃了很多 吃一半的时候 发现透明玻璃外面还有记者在拍照 于是扔了盘子躲进洗手间
洗手间里面的女人都在聊吉米
“哎呀一会儿吉米老师就要来了 快 补补妆 一会儿跟他合影”
“我才不和他合影呢 妖里妖气的 不喜欢”
“唉 行啦 好歹人家走到哪里都是个腕儿……”
“哇塞!赶紧的 吉米来了 在外面金地毯上!”
然后她们就一窝蜂的跑出去了 ,等我出来的时候会场一个记者都没了 吃东西的地方也一个人都没了
吉米身边全是人……
吉米怪异的打扮你们从我的照片上得知好了 他化了眼线 他抹了腮红 他涂了口红 他夹了睫毛 他还兰花指!!!
他随身还带来一个美丽的美女 美女是《瑞丽》模特奇奇小姐 当我们导演介绍奇奇小姐出场的时候 所有的闪光灯都要爆了~我在后面研究她是否削骨了 奇奇小姐的下巴可以那么尖 完美的不得了
天黑了 旅游卫视主持人李静就出场了
然后是真正的发布会 事先导演好的走秀开始表演 台上的灯光晃得我直想把脚上得高跟鞋脱掉 扔到台下去 砸到某个记者 然后随着那个记者得一声惨叫 这无聊的走秀就可以结束 我就可以光着脚满处乱跑了……
走秀结束后 吉米开始上台胡说八道 胡扭一通 李静无厘头的应和着 反正就是所有娱乐节目里面 庸俗的一套
会议一结束 人还没来得及散 我就换上鞋 带着我的妖怪妆就飞奔回家啦
长安街的夜晚还是很美很美的……
我想如果以后还又这样的会议 我还是我行我素的比较好 不然我的脚真的会残疾 我会越来越觉得自己像妖!
6/23/2007 人虽在 心已远2007年6月17日 傍晚
展转着我又回到了北京 说实话动车组还是没让我感受到速度 在没有尝试之前 我以为可以用“驰骋”去表达它的速度 结果现实违背我的幻想 158k/h的速度让我不知足
青岛之行总的来说是疯狂快乐的
她给我的感觉 不是青海的沉静 不是北戴河的清爽 不是天津的嘈杂 不是上海的暧昧 我想应该用浓郁去形容她
因为她有浓浓的海水味道 咸咸的腥腥的一直提醒着你就在她的身体里面 浓稠潮湿的空气 总是让头发湿湿的粘在脸颊颈脖 晴朗的天空深蓝
的 浓白的云朵仿佛一切 都离我们很近 还有那里的路是一段又一段坡路形成的 喜欢那里的的士司机总是飙车 让我疯狂的像坐过山车一样
出差旅行总归是工作在先 游览在后 最后也只是走马观花的经过栈桥 崂山 太清宫 八大关 第二海水浴场……
兴致勃勃的带去我喜爱的D50 结果发现自己充当了摄影师的角色 2G的卡装的满满的 只有几张属于自己 而且还比较不堪入目
后悔没带上三脚架 眼泪汪汪的
美丽的照片不能代表什么 只要证明我们都曾经美好就很好 所以旅途上还是需要一个稍懂摄影的同伴
我这个懒鬼 连篇日志都要分好几天写 而且还没有内容 天知道我都在干嘛
07年6月20日
今天和老妖去美美时代广场看《加勒比海盗三》两个半小时的视觉冲击挺让我知足的 可惜简单混乱的情节没有震撼我的心灵
发现最近我跟海较上劲了 三个月间去了三次海边(都不是刻意)最近做梦也是海 没事的时候总情不自禁幻想自己的骨灰撒在大海里面是否妥当
好不容易闲情所致赶场电影 也只有《加……三》可看 迫使我在看此片的时候只关注汹涌澎湃的大海 在我看来大海就是另一个世界 而且带有一定的魔力
老妖说我该去看神经科了
昨天好像是端午节 我忘了这茬了 没吃粽子 没吃鸡蛋 明年重新来过吧
我不想上班了 想四处奔波 可惜暂时还不太现实 那也得先计划一下
如果我真的可以四处奔波了 那我得先去西藏 然后徒步经过雅鲁藏布江 经过多雄拉充满雪崩的大雪山 再经过原始森林 去莲花圣地墨脱 如过这样我还活着的话 那我就继续往南 出境 去到印度 孟加拉
这种行程太像一个活在世界边缘的人 走向一条不归路的感觉 好晦涩
那我还是穿越西玛拉雅山 去到尼泊尔吧
反正一定得去西藏
记得04年5月去西宁青海 因为五月雪 青藏公路被封 为了不妄此行 高价买下司机的勇气 执意上路 车在直直的青藏公路上孤单行驶 两旁是白皑皑草原草原边际是高耸苍白的雪山 地面因为高原气候 蒸汽滚滚 仿若仙境 我也因为高原气候昏睡了两小时 可到现在我还执意相信自己是被那种仙境给迷幻了
如过真的去了西藏我一定不疯跑了 在高原上奔跑 心脏的绞痛真的可以置人于死地
暂且这么决定吧 幻想再多 明天还是得活在这座城市 工作 吃饭 睡觉
我这个不安现状的狮子
6/12/2007 我的复活日2007年6月11日 夜晚
总归今天是个好日子 因为我开始打理自己了 在下班路上被一个身背任务的小帅哥拦截 让我去参观他们新开业的理发店
谁让我是个随和的人 也喜欢别人在我头上弄来弄去的 于是真的去了
为我做造型设计的是台湾女人
她说 你的头发很硬 发质很好 适合卷发
我说你赶紧把我这满头密如海藻的头发剪掉吧 我顶着这颓废的头发颓废了一整年
她说你的颧骨以下很完美 你的颧骨以上也很完美
我说 是 我知道我的颧骨不完美
她说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你怎么像个混血儿~
我说 有很多人说我象马来西亚人 有很多人说我像越南人 有很多人说我像中东人 有很多人说我像新疆人 其实我觉得自己最像中国人
她嘎嘎的乐了 总之我很喜欢你 一定为你设计一个完美的发型
于是我闭上眼睛任由她在我身边转来转去 凉凉的剪刀在我的额前游走
……
说不清楚是个什么发型 反正由卷发变成了直发 齐齐的带有弧度的流海 看看我卷卷的头发铺满地 心情一下爽朗起来
真的意识到自己麻木的活了一整年 邋遢的 不羁的 懒惰的 书柜里一大捋书只看了两本 为自己准备练书法的书一业没翻 漫画只画了三张
英语卡纸没有动过 电脑里面的音乐一首没换过 一年中吃的工作餐只有和合谷和麦当劳……
真不敢相信自己能在精神食粮和物质食粮如此匮乏的情况下不动声色的活下来
我开始学习钢琴 老妖说 <哈农>会是我半辈子的课程 我想说的是 这个年代已经不时兴门缝里面看人了
我想我要用两年的时间就把《the heart asks pleasure first,the promise》完整演义下来
文娟安全的生下一个小男孩 我想那一定是一个温顺的孩子 文娟说我是孩子的干妈~ 我说你孩子真的愿意收留我这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干妈吗?
她说 也许你真的该结婚了 我真怕你玩过头 晃眼把结婚的事给耽搁了
我说 如果你听了不会生气的话 我想说结婚不是我人生的终点
在此我想谢谢一位叫TEDDY的男士 他没做什么大事情 只是他让我感觉到如果我再不去收拾我的空间我将成为活蹦乱跳的青蛙 我坚信他是一个成天要想在海飞丝里面再添加点什么化学成风能让人洗了不掉头发的奇怪孩子
8/3/2006 隨即2006年7月4日 至此 一场用四年时间表演的戏 终于落幕了 台上台下的的人都走的很匆忙 这是一场乏味的表演 没有掌声 宿舍楼下停满了车 打包装车 还有别的城市的同学 把自己的东西装在领取的木架筐里面 贴上标签 让巨大的卡车统一运走 运回本就该属于自己的城市 撤离的速度是那么的快 因为没有留恋…… 2006年7月24 身体的承受能力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头疼 腿疼 五脏六腑都在不规则的挪动 突然想起他 曾经他是我唯一的慰藉 但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 人应该相信 深刻的记忆是不容岁月冲淡的 尤其是感情这种微妙的事情 这两天和平常一样无趣 但是他又走进了我的梦里 总是在灰色的剧情里面出现 心酸在所难免 现在他在哪里 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我一无所知 两个人的相遇一旦错过 就会越来越远 远到失去线索 他没有给过我什么 只因为他曾经出现在我生命脆弱的部分 那时的我是个傻丫头 是个绝望的孩子 2006年7月30日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 我很悲切 老妖昨天启程去往青岛 而一直最向往去海边的人是我 可是却一直没有机会 当他摇摆在旅途中时 我发着烧 仍然在公司忙碌着 等到下班已经深夜11:00 回到家 收拾完他留下的烂摊子 然后再用最后的余力把自己清洗干净 已经是凌晨 体温计上的数字仍然是37.5摄氏度 我倒在床上再也动弹不了 浑身冒着汗 37摄氏的气温 仍然需要用被子去裹住虚弱的身体……我们发信息寒暄了几句 我就昏睡过去了 照旧在凌晨3:00起来 喝下大杯的凉水 去洗手间 回到床上 这已经是我持续5年的习惯了。在黑暗中睁着眼 这寂寞的空间 让我觉得身体更加不适 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融化了 于是伸手去拿床头的体温计夹在腋下 黑暗中手机已经关掉 没有时间 我只能通过数数去计算五分钟的时间 1 2 3 4 5 6 ……我忘记我数到几了 只知道当我醒来时 已经是7:40 温度计就压在我的背下面 水银柱子指在38.2摄氏度的位置 终于可以解释昨晚让我疯狂的梦境:体温计断裂 水银喷薄而出 腐蚀了我的身体 这个可怕的梦境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直到我在早晨7:40分惊醒过来 而现实 是我就要迟到了 于是胡乱的洗漱 没有化装没有打理松乱的头发 没有吃早点 赶去公司 酸痛的四肢已经不能计较太多 空腹吃下了两片西药丸…… 不知道是我烧糊涂了 还是西药让我产生了幻觉 至此 我的悲切心理开始了 我开始怀念离我而去的人们 在我偶尔失落时需要的人却一一离我而去 总是生活在告别的状态 我开始以为也许每一个在我面前经过的男人都能给我带来幸福 我开始怀疑现在所过的每一天是否会是我的终点 我开始有身在他乡 身心疲惫的感觉 开始不知所措 我开始怀疑这份工作让我精神恍惚 整夜整夜的做着相同的梦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我开始怀疑当我年老会时会为我青春的过错而遗憾 我总是会想念一种拥抱和一种眼神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些在什么时候在哪里发生过 站在公司的门口等待的时候眼泪情不自禁的掉下来…… 下楼的时候 手机接收到一条彩信 仍然是那个一直叫我姐姐的孩子发过来的 也只有他会坚持不懈的给我发彩信了 打开 是生日快乐的歌曲…… 我忘记了 围绕在我身边的人们 都不曾记得 这是我的生日 七夕的前一天 是我的农历生日…… 但是我一个人 带着身体的病痛 去接受这个21年后的这个日子……生日蛋糕我已不像从前那么奢望了 失去太久的东西 你自然会对它失去兴趣 车水马龙 公车还是一样的拥挤 我又纵容自己的眼泪了…… 2006年8月2日 13年的今天我的右腿受伤了 可是13年后的我还是个健康的孩子 没有像当初医生所寓言的那样 会是瘸子! 今天下班后坐公车回家 在北京很久没出现这样灿烂的傍晚了 空空的公车栽着十几个陌生的人门 幽幽的的行驶在布满晚霞的天空下 微微的风 好惬意 突然想就这么一直下去…… 还没来得及在我的空间里告诉大家 我曾经那么喜欢无名指上戴戒指的男人这个消息 现在就已经因为我的工作 而对此没有感觉了 他们爱戴不戴 生活总是那么无趣 很多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而是例行公事 或者只是涂个新鲜 把无名指上的戒指看得意义深重的男人已经很少很少了…… 我的病也快接近尾声了 很想回家 很想 …… 晚上23:37 面对着电脑玩了很久很早以前就玩腻的游戏 空虚满溢 于是在空空的大房间游荡起来 很久没有绘画 已经不知道用笔的力道 在白纸上用几笔胡乱画了两只胖猫 很丑 开始摆弄我的摄像头 白白的墙反射强烈的光 我的头像都掩埋在白色雪花点里 模糊不清 但我喜欢这种感觉 洗了个大桃子吃 吃完后继续空虚 E盘里面20G的歌曲 已被我听的厌烦 于是单曲循环着《She lives by the water》直到头疼欲决才关掉 很久没有买新的片子 而电脑里面也没有新鲜的东西能让我打发时间 这漫长的夜晚 房间的安静让我想自杀 于是打开旧的文件夹 看周杰伦的《四面楚歌》因为周迅在里面很漂亮 看田原的《诅咒》因为吴镇宇在里面么细腻演出 塑造了一个让我着迷的男性 绝望的爱情总是让我期望……也因为田原总是会在梦里出现的画面与我似曾相识…… 记得老妖子说过 他再也不会像爱她一样去爱任何一个人 但是他现在一点都不怀念她 一点都不 这种复杂的情感是我无法解释的 我听着他们之间的故事 看着他们在网路上面聊天 有他们的合影 有她送给他的小东西 而我忽略了我自己 因为我是这样一个人 我允许爱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允许自己好好的去经营 却无法让自己相信自己拥有的也是真实的感情 所以我活着很累 头发烫过以后更像海藻了 蓬松的感觉很迷离 我就这样不睡觉 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可是又不想睡去……1:12 8月3日2:20分睡去 8月3日13:23分醒来 11个小时的睡眠 让我全身无力 做梦就像一件与我生命息息相关的事情 一闭上眼睛 就迂回婉转的开始 让我醒不过来 醒过来后也要为梦境里的感情难过很久 有些梦 真实得可怕 象刚才就发生在我熟睡的房间内 又是一个沉闷的天气 暴雨会随时来临 八月的我在北京……寂寞 生病 工作 睡觉 毫无意义 真的想出逃一次 和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去一个地方 那地方有喧闹的大街 是个不夜城 有水 有山 有直直的公路 有安静的村庄 一切都要有 都要有 才能满足我出逃的勇气! give in or give up they say that is harded she says it's difficult to stop once you started 三元桥东北角侧的欧米咖倒计时器应该还在倒记着我的23岁生日 可是我21岁的生日再过五天就要来临了 不知道23岁的我将会是什么样子 会在哪里 也许仍然过着像现在一样乏味的生活…… 14:45分 为自己煮碗热腾腾的面 汹涌的咳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丁打来电话 兴高采烈的告诉我他们公司组织去青龙峡拓展 要玩一些有危险性的游戏 这真应该让我去 她的胆小在我看来总是那么一无是处 但我的冒险精神也带有些须自我压迫性质…… 我在这个空间闷太久了 …… 6/26/2006 无题周转了一周又回到学校
宿舍到处是我的东西 凌乱不堪 可是我没想过收拾 就这样吧 留在学校也就那么几天了 出去后我一定会怀念 但怀念的也只是这个空间 里面充满了我的气息 摆满了我的东西 我在这里长大 我的17 18 19 20 四年的光阴 无论哭和笑都发生在这里 在客观意义上说她是我的家 无论怎样它是安逸的 从今后不会再有的空间
昨天从东直门坐936回学校
我喜欢一个人坐在长途车上的感觉 可是我讨厌一个人走在去往长途车站路上 因为那让我想到远走他乡 糟糕的错觉影响我的心情 我只想有很好的心情 坐在摇摆的车厢内 看窗外摇摆飞驰的风景
可是昨天因为人为的原因 我独自一人去往长途车站
走路 半圈地铁 走路 一瓶冰镇可口可乐 等车 上车 选一个单独的位置 坐下 车开了 不好的回忆像破旧的电影院连夜放射的黑白无声电影 随即上演 恍恍惚惚 无法停止
前一天的晚上 等待德国和瑞士球赛 等到3:00 但是我在3:30才不小心睡去 于是我在车美好的摇摆中睡着了 路程过去一半的时候我因为 颈脖的酸痛 醒过来
于是拿出mp3 捣鼓了半天 开始听歌 我是个很无趣的人 总是听几首最近比较喜欢的歌 来回来去的听 听到恶心才放弃 以后就再也不听 所以至今为止 听过很多歌 却仍然没有挚爱的
《As i moved on》《Love in december》《Suicide is painless》……
车继续高速前进着 但是天突然刮起了风 乌云从我将去向的地方滚滚而来 一场暴风雨将来临
风像疯狂的魔鬼 越来越嚣张 车内的人开始焦躁不安 他们大声的说话 夸张的关车窗 只有我仍然安静的听着音乐 风卷这沙土 钻进我的窗户 打在我脸上 甚至有些疼
此刻的车厢象一个时光机器 带我着我们飞速穿越时光隧道 隧道看不见头 越来越深越来越黑 我好开心
坐在我后面所有的人都在叫我让我把窗户关上 但是我象聋子一样坐在那里听音乐享受此刻的疯狂 一动不动 终于有个男人忍不住了上前来主动关我的窗 他关窗的时候我甚至没有挪动我的身体给他让位 我看见他的嘴夸张的挪动 我想他是在说我是个神经病 于是大笑起来 我的行为让那个男人费解了 他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了我 然后没好气的回到自己座位上了
外面的天空黑成晚上的样子 车内焦躁的男人不停的抽烟 此刻的车厢像 一个密封的棺材 令我窒息!
司机是个固执的司机 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不受千难万险的阻挡 打开车灯 继续让车高速行驶着 我喜欢!
风是无孔不入的 它从车厢中间的天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并且 把天窗掀起来 风沙充满整个车厢 车里的人又骚动起来 售票员也叫起来 停车 停车 停车 司机仍然固执的开着 于是乘客们都跟着叫起来 除了我 我安详的听着音乐 看着车窗外灰蒙蒙的风景 看见行人慌乱的 逃跑 我喜欢这突如其来的天气 你都来不及闪躲 只能去遭遇
司机终于停下车 两个热心的男人和售票员 一起捣鼓那扇天窗 他们够不着 于是一个人垛在另一个人身上 去关上上它 他们喜欢把这个车厢弄的象密封的棺材才安心 但是天窗被风吹变形了 关不上 于是售票员很慷慨的拿出自己的工作吊牌 去栓上天窗
车继续高速前进 暴雨终于开始了 它像一盆盆水一样从空中泼下来 还夹杂着拇指大的冰雹 这糟糕的天气另我兴奋 从来没在摇摆的旅途中遇见 如此天气
售票员的方法真是糟糕的方法 天窗又被风掀起来 风雨就像洪水一样从天窗往里罐 车厢成了个装水的容器 车后坐的人 都挤向前车厢 有三个东北的男人站在我身边 讨论起女人来 他们的猥亵 真的不能恭维……
很多车停在路边 不再开 但固执的司机仍然载着我们在路的正中间行驶着
很多到站的乘客都不下车 下车只要一秒的时间就能浑身湿透 可是我决定 只要到站我就 下车 无论雨有多大 不能错过这美好的天气
可是因为雨水太大 地上积水太深 我们的车也停在路边 等待 这火爆的天气也在等待中 渐渐平息了
等到我到站时 西山头已经布满湿湿的晚霞
于是我踏着雨后干净的夕阳回到学校……
再过几天我就要象蜗牛一样 把我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搬离学校……
之后我就不知道要干嘛了 可是卖珠宝真的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它超乎我的想像……
宿舍的人开始给领导送礼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没有人想抢他们的东西……
丁还在为那个男人付出 真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除了他 她心里没有任何东西了 我讨厌她这样……
我的前任男友要去追求一个我讨厌的女人……
老妖因为吃了过夜的大海虾 生病了 明天不会来了 明天的照片里不会有他……
毕业怎会是这么一件支离破碎的事情……
在网络上遇见高中好友娟 她的婚礼我没有参加 她的婚纱照很美 在网络上人气排名第2 但是我只看到了忧伤 也许我不该在看她照片的时候听《peace of mind》……
她不该向我提起高中时代 那时候我是个傻孩子 为一个男生放弃了很多 她让我想起高中住在七层的宿舍 还有宿舍门外大大的天台 在那里能看见整个小镇的风景 我们经常睡在天台上看深蓝色的星空……
明天早上就要照毕业照了 也许是我最后一次穿那一身衣服 可是我还没想好 明天拍照的时候我是笑还是不笑呢?
还是笑吧 让我的微笑留在阳光下 ……我四年的青春都埋葬在这里了 就为它们而笑吧……
想在四处无人的地方 疯狂的拉动 大大的提琴 为我不会再有的四年青春 庆祝一下……
6/17/2006 决定二我的预感没有错
当不愉快的回忆开始出现在我脑海里时 可怕的命运已经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
这是我人生当中第三次看见希望在我眼前带着冷笑遛走……
很多人都相信我是个乐观的孩子 无论发生什么我总是前一秒哭 后一秒已经开始笑
其实很多时候我在逞强 其实我承受不住
坐在大片的树阴下哭了很久 眼泪不再受我控制
今天有个很美丽的天 阳光灿烂得几近残忍 大片洁白的云停在空中一动不动 仿佛美丽的油画
我透过茂密的树叶缝隙看见这些
我想我的遭遇和谁也没有关系 天空没有因为我而阴沉 成功的人没有因为我的遭遇难过
此刻被我帮助的朋友们 仍然在为自己的一张纸 努力着 他们是幸运的 但是事情结束后他们不会想起我的帮助 不会因为我的不在场而影响他们为自己而努力的心情
是的 一切照旧 即使现在的我是个哭得很伤心的孩子 也没有人上前为我把眼泪擦干 也不会有人过来给我一个热热拥抱 告诉我:别哭 孩子 你还有我……
安静的校园 藏着可怕的规则 你的眼泪不值钱 你可怜巴巴的眼神换取不了任何东西
丁说:我一直知道你过的不开心 只有我知道……
我的坚强一下子崩溃了 伪装也许真的不是我的擅长
丁说:其实听到你回家的决定 我真的心都凉了
她说:我一直想告诉你 回家等于你放弃了这个城市 放弃了你的将来……
这是一个很大的城市 它的现实真的是我无法扭转的 它的瞬息万变是弱小的我无法追赶的
我依然记得他父亲的一句话:你要留在这里首先要象这里的人……
我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冷笑 那种无能为力的笑 其实我从来不清楚自己属于哪里 我不属于哪里不属于谁
我总是让自己那么坚强 让所有的人都忽略原来我也需要照顾
我想过 离开 再回到这里 又会是重新开始……
还是回吧 已经伤痕累累 疲惫也不是几十个休闲小时就能缓解去
我这个失去方向的好孩子
如果能给我一个空间 让我安静的躺下 让我回忆 让我再活一次 让我看看从前的磨难 看看从前坚强的我 3岁 5岁 7岁 ……生命里的不应该总是这样絮绕成病
我已决定 不要再为自己的处境偷偷的流眼泪
我应该走远一些 再远一些 让真正爱我的人追随我 痛苦不再发生 它们会象我的童贞一样舍我而去…… 6/15/2006 决定一想起很多年前 炎热的夏天 天空太阳如荼 我的瘦弱身体持续的高烧
母亲领我去离家最近的那家医院 我们步行去
母情笈着那双艳丽的细跟凉拖走在前面 沉默的走着
我安静的跟在她后面 脚步凌乱细碎 那是一种慌乱 害怕失去与她同等速度的慌乱
路旁有高大的梧桐树 硕大茂密的树叶在干燥滚烫的柏油路上投下大片阴影 因为风 它们摇摆不定。
经过他们的阴影的时候 产生幻觉 感觉自己在云里游走 一种无所依傍的虚空感从每一根裸露的脚趾贯穿到头顶
母亲始终向着前面走 没有回头 她相信我会跟上
到医院大门口 母亲忽然回过头 她说:要记住我们是怎么走过来的 呆会儿还有很多事情 你要记住 然后径直进了大门
我不知道母亲要让我记下什么 她让我在大厅内的长椅上坐下 然后转身去一个小窗口拿了一个黄皮本 和一张小纸片
我开始用力的呼吸周围异样的空气 是在别处都没有的气味 那是我第一次认真的记住 医院的味道 怪异 刺鼻 还有沉闷的大厅里 老人汹涌的咳嗽声 和婴儿尖锐的哭声 生命在这样惨白的空间显得脆弱无比
后来 母亲给我六瓶白色的小药水 她说:每天注射两支 你的病就会好了
随后我跟着她去了注射室 小小的空间排满了人 有婴孩在母亲的怀里仍然哭声不断 他们也许早已能辨别环境 他们能预感到这里会给自己带来疼痛。
戴着口罩的女医生漏出一双纹过眼线的麻木无神的眼睛 她将细长的针刺进我的皮肉 白色浓稠的药水推进我的身体里 那种肌肉被挤压和血管膨胀的疼痛让我微弱的身体颤抖起来
母亲伸出一只手 我抓住了
抓住 是瞬间的需要!
回去的路上 母亲走在我的旁边 我的左臀已疼的麻木生硬 走路都颠簸起来。
她说:打针而已 应该没有多疼的
她说:这个单子和剩下的几瓶药水你拿着 以后每天都要带着它们来打针 早上和下午个一次 在哪打记住了吗?
我抬起头 看见她的眼神 是坚定的 似乎帮我肯定了一切 我沉默的点头
她说: 你都这么大了 很多事是要自己去做的
那一年 我7岁 穿着一件白色的上衣和一条粉色的小裙子 瘦弱的 拽着和白色的药水 独自去医院打针
高烧并没有退却 通往医院的那小段路 却用一个多小时走完 可预知的疼痛让我产生恐惧
上午 下午 左边 右边
上午 下午 左边 右边
上午 左边
……
最后一次去打针 不再是那个纹眼线的护士
新来的护士拿过我的药单 她诧异的念上面的字 是父亲的名字
她说:小朋友 这是你的名字吗?
我摇头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说:你一个人来的吗
我点头
她说:小朋友 这针你先不能打 上面写的不是你的名字 回去让你妈妈带你来看看 好吗
我害怕起来 我不知道针没打完 后果会是什么样的 那时的我不懂得什么是做主
我皮肤黝黑的生父亲曾经说:孩子 你要听话 才会有人喜欢你
于是我做了一个为了不让大人生气而不去索要糖果的孩子
我很小的声音告诉护士:是妈妈让我自己来打针的 这是最后一针 打完后我的病就好了
我的声音是很小的 小到只有我自己才能听见 而那一刻似乎谁都听见我的胆怯 站在周围的大人们 他们围在我身边 他们看着我 用让我害怕的窘异眼神 我感觉所有的人在刹那都知道了我是不被热爱的生命
她继续说: 可是……
无法再在那充满药水味道的空间停留 我撞出人群 要逃离
要自己逃离 像迷失方向被野兽追赶的小野鹿
回家后母亲问我打针了吗 我说打了……
那次果断的逃离 使我以后都成为一个 总是在内心拒绝别人的人
我决定不让陌生人看见我的脆弱
决定我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
决定在外面有什么坏事情不再向父母说
但我还是个好孩子
我没有叛逆
没有叛逆
…… 咿咿呀呀今天是个毫无意义的日子
可偏偏在这样的日子非逼自己写点什么 总怀疑自己有偏执症
还有班戈月就要毕业了 同学都一一回学校了 所有的人见面都寒暄半天 问工作情况
我都把我的工作流程讲了不下30遍了 比上班的时候电话核实还要累 真实折磨无处不在~
现在的生活总是不能靠别人 最好自己想好自己的退路 在好的朋友答应你的事情都有可能在你没有准备的时候说SORRY
最近的我就总是发生这样点背的事情
万事具备 只欠东风 却忽然西风
最近北京也老爱下雨 温度的高频变化 损坏了我的毛孔缩张功能!汗毛总是站立着
发现现在单身的女人最幸福 身边总少不了几个 追求的对象献殷情
这个城市恋爱象疱疹一样密密麻麻 发了退退了发 没完没了
很讨厌自己现在的头发 都是胖胖丁害的 从上学期就答应和我一起去做造型
结果她遇上上所谓的生命劫数 头发从比我多一倍掉到现在只有我的一半 所以做头发的档期一拖再拖
她胖胖的脑袋总是有太多的事情要想 就是不想我疯狂乱长的头发
从来不做梦的老妖妖也开始做恶梦了
其实在他睡觉的时候 我总是观察他 以前他睡觉象个玩累的孩子 睡的很香 很少翻身 很安详
而现在他总是翻身 眼睛闭不完全 我能从缝隙里看见他的眼珠大幅度的偏转 那一定是很可怕的梦
生活压力是个可怕的桎梏
同宿舍的那个女孩还在做让我喟叹的事情
她不属于妖艳 不属于大家闺秀 不属于可爱活泼 不属于天真烂漫 不属于美丽动人
甚至很罗嗦 有时候会忘记刷牙 总是把最重要的事情摆在最不重要的位置 总是跟家里人打电话说家常说几个小时 很多行为总是让人费解 但是
但!是!她换男朋友的频率和我同男朋友吵架的频率是一样滴 HOHO 人是不可冒象滴~
其实我想跟在座的朋友们分享一下她的经典语录 和一些个性事件 但是考虑了一下今天的心情 和个人版权的问题 还是先不讲了 等以后吧 那些可以让你笑煞的故事
哎~公布于众的日记真的不能替代私人日记 废话了半天好是有很多的心情都不能说 人还是不能没有隐私吧
我最近真是个乏味的人~
4/30/2006 溢满夏风的春我想我快成无敌勇士了 无论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都只有向前看的勇气
也许我知道自己无路可退了
或者其实我什么也不怕
恩 应该是这样的
让我告诉你一件发生在夏天的事情吧
还记得八年前吗 就是那个洪水泛滥的年月
整个南方不停的下雨大暴雨 让人绝望的情景不停的发生
母亲是个不太能面对残忍现实的人
于是她打算离开那个城市 去不下雨的城市走走
正好是个暑假正好我是个对外面世界充满好奇的孩子
于是我乞求母亲也带我也去
母亲说:你马上就是要上初三的人那可是你人生的转折点 功课紧张 不能带你去
我用了3岁那年就会用的招:躺在地上哭~
但是我不在像三岁那样只哭不会说话 我说:你从来就知道自己出去潇洒 去哪都不带我我去 你女儿都快成村里的孩子了 写个游记只会写周围的几个长几棵树而已的破公园 学习不只是背书 还需要生活的积累 ……
去网北京的通行证就这么领到了
于是八年前的那个夏天 母亲把一大把的钱装在长筒丝袜里系在我腰上就牵着瘦瘦的我上路进京了
母亲是个可爱的母亲 有的时候她什么都怕 可有的时候她什么都不怕 比如一个人带着我去一个从来没去过的大城市 人生地不熟 可就那样她在没有买半张地图的情况下带着腰缠万贯的我逛遍了北京旅游景点
想起那个时候我们去哪都打车 很是潇洒 彼有暴发户进城的感觉
恩……
八年前的我还是个13岁的孩子 刚刚摘下红领巾 刚刚开始面对自己进入青春期的身体 羞涩的年代
不知道这趟来北京能给我人生带来点什么改变
总之之后我回到家后总是怀念那座城市 总是在不能承受痛苦的时候想逃离去那里 当然我的成绩不再拔尖
也许初三真的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 母亲一点也没错 无论她是处于什么角度去看待这个真理的
好吧 其实接下来我想让你知道我告诉你以上故事的原因
无非是想陈述一段缘分的故事
缘分是件很神奇分得事情(如果硬要把它和现实扯在一起的话)
八年前的我开始认识北京这坐城市 单纯的喜欢这坐城市
八年前的他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还是个16岁的少年 长着胡须处于迷惘期的花季少年 在高中的校园里有着自己的梦想和世界 或许还有简单的爱情
南和北本来就是遥远的对方
可是四年后我又真的来到以离开了很久的城市
很凑巧的来到这个城市 一切都不在我预知范围内的
这样我们才联系在一起了
只是我们的生活仍然是一组平行线
他围绕着他心爱的女朋友忙里忙外的生活
初恋的他投入了所有的感情在那个人身上
我也开始我自由的生活
最后连恋爱也自由的让人费解
最后我们都失恋了
她卷走他的溺爱
我卷走了一个人的溺爱
但是在这之前 他在香山的山顶上拉过我的手 是我八年前去过的地方
那天山顶上有呼呼的风 我们走在他们的后面 他拉起我的手带着我下山 他说:你的手好凉
他还说:手凉没人疼……
大概一切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前天 他带着我去到颐和园
是我八年前去过的地方
在这个春天 却刮起和八年前那个夏天一样的风 散出一样温度的阳光
物是人非
我们一直拉着手环绕了整片湖 从烈日当头走到夕阳西下 很完整的游荡……
我们的生活算是交织在一起了
虽然他仍然会沉浸在从前的不快乐中
虽然他说自己在也不会像爱她一样去爱一个人了
虽然有时候他的清醒显得有些残忍
虽然我说现在的我无论发生什么都只有向前看的勇气
可是我最近总是做噩梦……
这个溢满夏风的春
我无法将我的故事继续下去了
因为我发现我还不能确定真正的故事情节 这个故事发展的主动权我让给了他
无论怎样也要勇往直前
这真是个糟糕的故事啊 原谅我的脑袋快疼晕了 整夜的恶梦让人变傻 请允许我哪天再修改
我们都是需要爱又不知道该怎么去爱的孩子
4/24/2006 喋喋不休很少有如此悲怆的心情
走来走去想不起来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但我知道日子还很长
或许想要的东西一直在前方 却一直追逐不到
相信我们的身体会一直在一起
却害怕彼此的灵魂都已远走高飞
有些思想无关爱不爱
却要侵蚀我们的希望
如果你要去向另一个天国
那我会寻找另一条道路去与你相遇
你的从前和我的从前
交织在一起是超乎我们承受能力的臭氧层
你的现在和我的现在
交织在一起是等待蜕变的虫蛹
或着蛹死茧中
请容许我怀念你的气息
假装此刻你就在我的身边
亲爱的 我美好的时候你总是不在我面前
我害怕有一天我忘记你是谁
于是翻箱倒柜的寻找你的照片
我感觉自己喋喋不休
但我不知道要怎么停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但无论如何都比失语症有前途
明天我应该去哪里
或者应该去寻找治愈绝望的退路
回忆 无异于再活一次
迷茫不是放弃的借口
你的胡渣可以刺醒我醒不来的恶梦
你看你的房间内充满你的身影
4岁 14岁 24岁……
就快要结束了
你看你勾着的颈脖 你闪烁的眼神 你琴键上跳动手指
你都不知道那是多么美的画面
我不是在讲爱情 不是
我想表达的你不知道 不知道
路和生活这两个名词总是被牵扯在一起
我的生活和路一样白痴
我是路盲
点着灯火也找不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所以 现在的我很迷茫
路就是生活生活就是路
所以我是对生活迷茫
千万不要安慰我
这一切都是时间的问题
冲破前面那层雾就是解脱
继续为我将来热腾腾的白米饭奋斗吧
多么俗气的结尾
但它却可以结束我苍白的思想
来 我们一起吧 就一起吧
多么庆幸你仍然是一个健康的宝贝
或许今天的泪是为你而落下
那已不再重要
想到达明天现在就要启程
我现在在微笑
无论这笑有多么苦涩
就扬起风帆吧……
4/22/2006 寞“寞” 用你脑海一闪而过的速度想出它的词组 对 寂寞 是我这些天一直的状态 我凌乱的头发 我杂无章序的眉毛 我空虚跳动的睫毛 我游移不定的眼睛 我紧闭的双唇 我细细的颈脖 我平静得几乎停止的胸膛 我平坦的小腹 我冰凉的双膝 我冰凉的脚趾 …… 这个空间完全属于我 我的衣服鞋子 书 暖瓶 铺天盖地布满所有角落 一天又一天 没有移动过他们
我宁愿就坐在电脑面前让屏幕的光线照亮我 我对着镜子呲牙咧嘴张牙舞爪挤眉弄眼 等到脸部肌肉有了酸痛感才放弃 需要声音的时候用音箱听广播把音箱音量开到最大 那些俗气的音乐 俗套的调侃 嘈杂的广告让我浮躁起来 于是我把我的椅子搬到阳台 把我的书搬到阳台 把大杯的水搬到阳台 把自己搬到阳台 就坐在安静的阳光下看书 看不进去 看不进去 浮躁的心像的蚯蚓总是在土壤里丑陋的扭动 于是用奇怪的声音朗读 都是我认识的文字 可是他们把他排列成让我不明白的书 看吧 为将来而看 为幸福而看 为了不让人鄙视而看 为了一碗热热的米饭而看……可是强烈的阳光刺伤我的眼睛 眼泪情不自禁刷刷的流下来 最后干脆哭起来……泪眼蒙胧中我看见楼下空旷的土地看见远处大片的梨园 大片的梨花 长长的公路 蓝蓝的天 大朵大朵的云 这寂寥的下午 寂寥的空间 ……
16:20分 校园的号声准时响起 他们下课了 安静的宿舍楼道开始有声音 ……
我把宿舍的门打开 走过的人往我这里张望 我暗自开心 还是有人知道我的存在的
17:20分 独自去打水 闷在房间里一天 走路像在云间漂移 穿过训练场 很多很多的人跑来跑去 他们发出很大的声音 很多的球在天上飞来飞去 而他们与我无关 与我无关 这所学校就快要与我无关 这座城市与我无关 我的存在与他们无关……
19:30分 外面的世界万家灯火 其他的空间其乐浓浓 用心 熬好的粥冒着暖暖的热气 这个空洞的空间终于有点温度……
21:08分 他打来电话 我们乱七八糟的聊天 其实他已厌倦生活 我们已厌倦生活……
23:50分 把冰凉的双脚放进一大盆滚烫的水里……这是我每天晚上唯一取暖的方式
00:00分 在水房洗漱 所有的人已经入睡 惨白的灯光下 迷蒙的我倒映在大大的镜子里面 水笼头总是拧不紧 水滴进盆里 滴答……滴答……在这簌静的深夜 像血滴进万丈深渊回音重重
00:20分 在厕所倒数第二间干蹲着 继续听见戈壁倒数第一间里面女生抽烟的声音 她的打火机终于没气了 可是她还固执的不停的打着 她一定很着急 我想把我已压抽屉底部很久的红色打火机递给她 或者隔着那道木板跟她说:我们一起吧 也许我们一样寂寞……
1:00 关掉大灯 关掉台灯 拉开窗帘 让遥远的对面高耸的灯塔橘黄的灯光照进我洞黑的空间 撒满我的床头 照在我的脸上 就假装那是月亮 我抬头就能看见迷幻的光源 绚丽的光线 就在这片橘黄的光里入睡 也许每晚连续不断的恶梦都是因为它 但是我需要在黑暗中的光线 否则我会以为自己已经身在地狱 已经离开了这片孤寂的世界……
日子循环了很久很久 仿佛一年 十年 一生
其实今天他来过 当打开门看见他的那一刹那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去表达我的兴奋 两个人面对着 一瞬间失去了很多语言 于是我只会一直重复的问:你怎么来了 他也重复的问:开心吗 很一阵子才缓过来我们已经习惯在电话里听见对方的声音 可是 还没来的急从那种让人恶心的寂寞里抽离他又离开了 他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回去 我说不要 因为我害怕回来以后我又要重新去适应现在的生活 那是个可怕的过程 我很好 我已经习惯寂寞……
以为和朋友约出去逛街能够缓解一些 然而接上攒动动的人流 似乎都在无声的世界活动着 画面和声音隔离开来 寂寞无处不在……
原来寂寞与你无关与这个城市无关 无关 无关…… 4/5/2006 阴我看见山的那边乌云滚滚
天空像一块霉烂的棉絮就要飘下来压住我们的头顶
刮风了 桃花在飞 沙子在飞 还没来得及发芽的枯树枝在扭动 丑陋的颤抖令我心慌
在我刚要爱上这座城市的春天的时候 他们全部都改变原先的面孔
这天 这片黑暗的天……
刚才还晴空万里让我欢欣 刚才还阵阵清香让我陶醉
明明是要下雨的天空却一直阴晴不定 明明是要发芽的季节却只看见零星的绿
我高兴不起来 我绝望不起来
这变幻莫测的城市在你高兴时让你发现原来只是海市蜃楼 在你绝望时让你从噩梦里顺利抽离 哦 原来你在去往天堂的路上 稚嫩的心被颠覆 颠覆 颠覆令我烦躁……
不要再想你了 不要再在乎你的情绪 不要再在这片阴霾的天空下 做个只懂追忆的人 你想要的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完全给的了的 我不知道怎样和你在一起 才是你想要的那种有意思 所以你去吧 我不想被你的不甘心伤害 我可以做到的是站在离你不远的地方微笑 因为我把你当作这个城市 把你的心情当作这座城市的天气 就变幻莫测吧 就没头没脑的追求刺激吧 这个钢筋扎满整片土地的城市让我无能为力
我应该放纵 我需要的是整片天空的阳光 而不是站在高楼的阴影里抬头看见布满灰尘的市井天空
只要抬头就能看见灿烂的阳光 我宁愿在荒芜的旷野奔跑 也不要在人造的花园里闲庭信步
回乡……
我想回去你家乡
也是四月光景
乡间小道 湿漉漉的青苔石板 清爽的空气 路旁的摇挹身姿花儿楚楚动人 像我们快乐的脸蛋 16岁无愁哀的脸蛋……我们骑着旧旧的自行车 用自己最愿意的速度驰骋着 追逐载着被春雨打落的花瓣蜿蜒而下的小溪前去
我们在回去你的家乡的小道上 可是我比你还兴奋 你说我们可以上山采蘑菇 春雨过后山上会有无穷无尽的蘑菇五彩缤纷……还有一种你不爱吃的野菜 因为小时候家里穷总是吃 从春天它发芽吃到秋天它不再生长……
可是在你所说一切在我眼里都是那么神奇 我一路欣喜若狂张望着美丽的山村风景 却一路抱怨一天没看见阳光了 你说别担心 阳光一直在天上等着乌云散去 太阳在天上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
是的 刚刚过去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 在傍晚时分 红色柔和的阳光终于出现在西边山头 于是我们追逐着山那头的阳光而去 嘻嘻哈哈的欢乐 布满山谷……
嘘……
你听 你满脸神秘的让我安静倾听
恩 我听见了 是一些蠢蠢欲动的声音 唏唏梭梭的 要秉住呼吸仔细听才能听见的声音
你说那是植物在生长 植物在黎明和傍晚才会这么贪婪的生长
草儿们趁这天黑前拱开雨后松软的泥土 好香 我终于闻见朱自清先生笔下所谓雨后新翻泥土的气息
泥土的气息 像母亲的味道 孕育你孕育你 吸取你的焦躁 吸取你的坏脾气 吸取你伤痛
晚上我们挤在你久违的被窝里 谈论你喜欢的男生 谈论我的男朋友 谈论我们共同的追求者 都是青春年少的快乐……后来你睡着了 还有微微的鼾声
你知道吗 我一夜没睡 我陶醉在山村的安静当中 虽然这里的夜晚很黑 睁着眼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每个角落都充满南方春天的味道 那么干净潮湿的空气 感觉自己身体一下子好起来 我甚至在你的阳台上坐了很久 我听见你房屋的后面那坐山上有竹笋开节的声音
啪 啪 啪……远近的声音参合着 此起彼伏的传进耳朵里 我好快乐 好快乐 在那个时候我忘记了他 在城市中的那个他 我走的时候为我流眼泪的他
现在我仍然坚信 真正的忘却是要在一个能打动你心的环境里才能实现的
第二天我赖床了 你对我大喊大叫 甚至叫来你歌唱家妹妹 在我床头练声 唱小背篓……
你给了我意外的惊喜 你说我们去山上采野草莓
山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它总是长出我爱吃的东西 无穷无尽
去到那坐山 需要经过一片湖 那片湖就在离你家很近的一座小山后面 我喜欢那种感觉 翻越一座山却发现另一片新的视野
纯清的湖被山环绕着 山的绿色倒映在清清的湖面 安静的湖让我想起瓦尔登 从那一刻开始 我曾经幻想世界里的瓦尔登就是我面前出现的那片湖 到现在也是
我们划着竹排去到对面的那坐大山 因为昨天的雨或者是夜里的露水山上仍然湿漉漉的 这是座茂密的山 我们很快就被山上的灌木丛包围了 在你已经开始工作的时候我仍然对身边的一切感到新奇 一直大惊小怪的
我像个迷路的野孩子 蹦蹦跳跳的跟在你身后 把你路过的被你落下的草莓全给采了
在我们就要上到山顶的时候 天气阴了下来 你说就要下大雨了我们快下山吧 我说好!
于是我们尖叫着跑着下山 在我们下到山脚时雨终于下下来 是雷阵雨 来的那么突然 你带我躲进了旁边的一个还没来得及修葺的破土地庙里 矮矮小小的庙里 只能容下小小的我们 于是我们把装这草莓的框子扔在小庙外 自己钻进去 我们都是清瘦的孩子……
后来我们看见远处蹒跚的走来一位老人 他撑着雨伞 我说我们去扶扶他吧 山路那么滑 会不会滑倒
你说不会的 这里的老人一辈子都在这些山里生活 他们能闭着眼睛翻过这些山 这是他们在这里唯一的骄傲 所以他们不喜欢自己走山路的时候有人去扶他……
老人靠近了 是你爷爷 他把伞放下的时候很平淡的说了句:你们两个孩子 春天出门也不带上雨伞 然后转身又消失在烟雨蒙蒙中
有了雨伞 我们就丢弃了那坐拥挤的小破庙
你说 草莓要吃刚采的才最美味 我们就在这里把它解决了吧
于是我们把大雨伞的伞柄埋在土里再用路边的鹅卵石压着 雨伞被我们固定了 我们就这样蹲在山脚下的雨伞里 开始分享我们的成果了
可是你终于发现我这个笨孩子 采进筐里的全部是你跳过的蛇果子 那是一种蛇吃的果实 和野草莓长的很像 唯一的不同是 它没有黑色的孔野草莓有 我这个笨孩子 只顾着玩 根本没记住你告诉我的注意事项
于是我开始抢你的果实 我们在那片雨天下尖叫打闹着 吃着惺甜的野草莓 满嘴满脸的鲜红汁液 我们身上都湿透了 头发粘在脸颊……
你的家乡 也许你也不再回去了 你结婚了 忘记你曾经那么执着喜欢的男孩
我知道你现在在城市里过得很快乐 但是我想和你一起回乡 和五年前一样……
现在的我很不快乐
我想回去你的家乡 在那片能打动我的环境里真正的忘记现在……
4/3/2006 考试和我的幸福从来没在5:10考试过
考试 真不是件很雅气的事情 跟生活联系在一起 非常的不浪漫
一说它 你想到的肯定是 愁苦忙碌的学生 为生活踌躇的人们
为找到好些的工作 为加工资 赶夜校 考职称 或许二十好几的人 也在考场偷看小抄……
可是我今天考试了 而且是在夕阳西下的赶赴考场 奋斗一场长达90分钟的考试
或许这是我在学校的里最后一场考试了
可是这个句号我似乎没画漂亮
考场定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小楼上 我满心欢喜的赶去考场 还没上楼
老师站楼下拦住我 说同学抽个签!一笔筒的快餐筷子伸我面前
我抽了 还没等我研究那筷子上哪有签文 老师一把从我手里抢走 很迅速的看了眼小筷子
32号 上去找座位吧
开始考了监考老师吸溜吸溜的喝着茶水我死盯着电脑屏幕总以为用力看它我就能想起该怎么做我想偷看书我想起来走走我想上趟厕所我想吃个冰激凌想老师过帮帮我可是他一直一直的吸溜吸溜后来干脆啃起核桃来听起来那核桃不错壳儿薄脆磕起来咯绷咯蹦地比二十来个人 同时敲键盘的声音还响亮……但比不过老师最后的那声:考试结束!OH 我的天 还有可怜的一题连我面都没见上呢
考完咯 踏着夕阳回我的小窝啦
春天 真是好6:20的天空还是浅蓝的 光线还是温暖的 校园充满了桃花香
我的小幸福就是
他总是在最开心和最不开心时候想起我
总是不厌其烦的跟我讲同一个道理
总是在睡觉前传一首歌让我欣赏
总是说一些不算承诺的承诺
总是愿意亲我的大油额头
总是斜着眼给我使坏
却总是漏出大马脚
总是拌小丑猩猩
却一直很帅气
总是让着我
却总觉得
还不够
而我
总是不会在最快乐最难过的时候想起他
因为这两个时候他一定会在我身边
总是可以耐心的听他罗嗦道理
因为有时候我真的不是很乖
总是假装他传的歌曲很棒
因为被他的坚持所感动
总是发明奇怪的游戏
有时他像个坏孩子
总是嗅他的掌心
记住他的气味
下辈子靠它
我们还可
以相认
4/2/2006 ……![]() ![]() ![]() ![]() ![]() ![]() ![]() ![]() ![]() ![]() ![]() ![]() ![]()
We could be together
everyday together
we could sit forever
as loving waves spill over
The moon is fully risen
and shines over the sea
as you glide in my vision
the time is standing still
don't shy away too long
this is a boundless dream
come close to me my reason
I will take you in my wings
We could be together
everyday together
we belong forever
futer seas and over
In the garden of the sea
I see you looking over
with my wistful melody
you leap into the water
it is no breaths sighing
this is the mermaild song
the singing of my sisters
the sea has drown for lo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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